装、看样子是王副官手下的卫兵,就只有几个丫鬟婆子。人虽多,但真正能做主的,显然是刚出去的八姨太。
苗云凤心中暗想,这八姨太想来也是大帅派来照料父亲的。父亲一生戎马,身边竟无其他妻妾,这份正直与自律,让苗云凤既敬佩又意外。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,本应是美女环绕,可他却一心报国,不染俗尘。
她曾听说,父亲当年因救了大帅一命,深得赏识,才被提拔为副官。不过,父亲身上始终藏着许多谜团。母亲当初能认出他,并非完全因为相貌——这些年他的容貌变化很大,而是从那熟悉的眼神中确认的。那种眼神,早已深深刻在母亲心底。至于相貌为何会有出入,苗云凤至今未能想通,但从种种端倪判断,此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确凿无疑。
所以,苗云凤无论如何也要将父亲救治妥当,绝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。虽说洋大夫已经进行了包扎,但父亲年事已高,又失血如此严重,依旧性命堪忧。姐姐却在这里胡搅蛮缠,百般阻挠,不诊脉、不用药,如何能救父亲性命?
张凤玲自认跟着常大夫学过几手医术,可不过是些皮毛,半点高深医理都不懂,反倒在这里胡闹,妄图将王副官据为己有,认为是自己的义父,就不许别人再有任何瓜葛。这种霸道蛮横的性子,实在让人难以忍受。
同是一母同胞,姐姐怎会变成这般模样?看来,人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,影响实在太大。都说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习相远。后天的教养与环境熏陶,才是塑造一个人品性的关键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王副官突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。苗云凤连忙查看,心中暗道:歹徒虽然刺中的是肩膀,可若是伤口过深、过大,对人体的损伤依旧是致命的。
她急忙问旁边侍立的卫兵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王副官的伤情,你们都亲眼看见了吗?”
那卫兵倒也和气,回道:“姑娘,王副官伤在左肩,一把匕首直直刺了进去。亏得将军反应快,翻身躲开,才没伤及要害。只是匕首刺得极深,刀口也长,失血太多。洋大夫说,若是再晚一步,恐怕性命难保。眼下,还得看后续恢复。”
苗云凤听罢,知道洋医生所言不虚,实在按捺不住,对一旁的张凤玲说道:“我要拆开纱布查看伤口,我身上有最好的金疮药。不能拿王副官的性命开玩笑!”
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