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心饲养的,性情温顺,即便无人看管,也不该跑远才对。难道是刚才那个黑影人搞的鬼?他不仅想害自己,还把马给弄走了?
她一时陷入两难:是顺着沟坡下去拷问那个行凶者,还是先背着张大叔尽快离开此地?抬头望去,远方已然能看到望水镇的点点灯光,想来此地离镇子已经不远了。
苗云凤把心一横,马也不管了,就算徒步,她也要把张大叔快点背进镇子!
她当即回身,朝着方才张大叔躺着的地方摸索过去,想要将他背起。可指尖在放人的地方细细探了几遍,触到的只有冰冷的泥土,连半个人影都没有。这路面空旷平坦,绝不可能记错位置,怎么回事?
苗云凤心头一紧,不敢耽搁,又扩大了搜寻范围,双手在周围一大片区域里反复摸索、踩踏,每一寸土地都没放过,可依旧不见张大叔的踪迹。这一下,她是真的吓坏了——这什么情况?张大叔人呢?
她的脑袋懵懵的,嗡嗡作响,又强撑着镇定下来,借着微弱的天光再把周围仔细找了一遍,结果还是一无所获。苗云凤彻底急了,也顾不上夜色深沉可能引来意外,扯开嗓子大声呼喊:“张大叔!张大叔——”凄厉的喊声在山谷间回荡,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。
找不到人,她猛然想起了方才滚下沟底的那个黑影人。难道是他的同伙趁自己不备,把张大叔掳走了?苗云凤不再迟疑,转身便迅速滑到沟底,想要找到那个中了毒的黑影人,把他弄醒审问——他到底想干什么?张大叔是不是被他的同伙带走了?
可到了沟底,她左寻右找,前前后后翻遍了沟底的每一处角落,那个黑影人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!
苗云凤只觉得脊背发凉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头顶。她实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:那人中了自己配制的药,药性霸道,若是没人帮他解救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自行苏醒,人还消失得如此迅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