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把我气得……!挣扎着我回到家,嘴里一咸,就吐了口血……”
苗云凤立刻给赵大爷号脉,越号眉头皱得越紧,连连摇头:“这病症更复杂了。”但她并没有失去信心,接着说:“表面看不出伤,但内脏肯定受到损伤了。我推断,您肚子里可能还有淤血,需要梳理好气血,慢慢就会好起来。”
说完,苗云凤果断拿出银针,在赵大爷的肚子上、胳膊上选了好几处穴位扎下去,然后逐个穴位施针调理。从晚上一直忙到天光破晓,她才把针收了起来,累得满头是汗。再看躺在床上的赵大爷,气息变得匀称,也不咳嗽了,脸上还略带了些红润。
苗云凤又对他儿子说:“大哥,你最好给大爷熬碗老母鸡鸡汤,让他补补身子。我想过几天,他就能好利索了。”小伙子一听,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“扑通”一声就给苗云凤跪下了,连连磕头:“姑娘,你的大恩大德,我们怎么报答啊!我爹好多了,多亏你施以援手,我们真是无以为报!”
苗云凤笑着把他扶起来:“救人是医者的本分,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。大爷现在身体不方便,往后我每天晚上来给他治疗,就不用让他跑我那儿去了。我来的时候还是这个装扮,因为我没有人身自由,到时候我一敲门,你们开门就行。”赵大爷的儿子连忙点头答应。
就这样,苗云凤一连七天,每天晚上都去给赵大爷治疗、熬药。七天之后,赵大爷已经能站起来了,不仅能在地上走动,还能活动活动胳膊,说话也不气喘了,脸色更是红润了许多。算下来,从开始治疗到现在,大概已经有半个月了。
赵大爷心里有了主意,没和苗云凤商量,就对儿子说:“孩子,咱们得报答恩人呀!”他儿子立刻明白过来,赵大爷接着说:“咱们去找金振南,把‘回春堂’的牌匾给姑娘要回来!”他儿子拍拍胸脯:“对!我再找几个哥们,咱们一起去,人多力量大,我就不信金振南还敢赖账!”
于是,加上赵大爷的儿子找的人,一共六七个人,直奔金振南的住所,路上知情者又跟上了十几个,看热闹。到了金家门前,他们一通报,金振南顿觉奇怪——老赵头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?他慌不迭地从里边出来,一出门就看到赵大爷身后跟着一帮人,而且赵老头正在给围着他的人宣讲:“大家快看!这就是金家二老爷的女儿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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