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,我和姐姐都被他蒙蔽了,姐姐和刘波在一起三个月后,就暴露了本性”
小赫的声音越来越低
那些猩红的裂缝又渗出了更多的血,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,又消失不见
即使做了鬼,他也在本能的恐惧刘波。
“刘波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,他喜欢虐待人,有一天夜里,他把我姐姐关在他西山的别墅,虐待了我姐姐的一个晚上,不管我姐姐怎么求饶,求他放过自己,刘波反而变本加厉,将我姐姐身上抽的没有一块好肉,第二天,我姐姐被送回来的时候,已经奄奄一息了”
“我想去报警,刘波这个人渣,可姐姐拦着我,她说刘波家有权有势,我们姐弟得罪不起,我知道,姐姐是怕刘波报复我,姐姐抱着我,求我,是我无能,我们姐弟从小遭受到了太多的白眼和不公,在有钱人面前,我们连屁都不是,我们都清楚这个事实,姐姐在家养伤一个月,才能下床,而刘波这一个月也没有出现在学校,我以为,以为刘波放过姐姐了,我也马上要毕业了,我发誓一定要让姐姐过上好日子”
小赫发出悲鸣。
季望舒将小赫说的话复述给了季无咎。
旁边,费哥从刚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沉默。
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
社会有法律,有规则,却没有公平可言
这就是残忍无情的现实
小赫努力平复心情,将他死的那天那天发生的细节回忆了一遍。
“就在一个月前,刘波重新回到了学校,他找到了我,威胁我把姐姐送到他的别墅,否则,就让我毕不了业,还会带走我姐姐,继续折磨他,警告我不要报警,就算报警了,他的家人也会报复我和姐姐,我跪着求他,求他放过我和姐姐吧,刘波笑着告诉我绝不可能,他还没玩够,他不会放过姐姐的,还要逼着我亲自将姐姐送过去”
小赫的魂体变得更加的透明,像是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。
“当天夜里,我只能去找刘波求情,希望他高抬贵手,放过我姐姐,我去了他家的别墅,刘波让我跪在地上磕头,他说让我磕够一百个就放过我,我磕了,磕的满头血,我以为他会说话算话,放过我们姐弟,在我要走的时候,刘波给了我一杯水,让我喝完,不管是水还是毒药,我都必须喝,我姐姐才有活路,我喝了那杯水之后,就晕了,等我再醒过来,就被绑在了一张床上,刘波穿着白大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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