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来源,限制你的人身自由,甚至连家里的狗都不如,动辄打骂,连饭都吃不饱,常年劳作,已经拖垮了你的身体,常年被殴打,身心俱疲,最后一次,你怕被打死在家中,所以才逃出来的”
话音刚落
王秀芬终于忍不住了,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很久很久,终于在这一刻泪水决堤。
她伸出那双青筋暴起,骨节异常粗大的手,一把抓住了季望舒的手,力道大的惊人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她的手指腹上全部都是老茧,掌心的纹路乱的不像样子。
“你怎么都知道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王秀芬的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。
季多鱼最听不了这种事情。
“王奶奶,您的丈夫和儿子真不是个人,您的伤为什么不报警啊”
肇秋端着一碗热乎的阳春面还有一碗馄饨走了过来,放在桌子上。
“王奶奶,你先慢慢吃吧,吃完有力气,咱们再说,天大的事情也得吃饱了”
王秀芬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阳春面还有馄饨。
眼泪掉的更凶了,糊了一脸。
她拿着筷子的整只手都在抖
远处周围的摊贩还有路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有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的。
即墨闻川一个眼神过去,威力十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