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问这样的问题,但我想每个画家的成长轨迹都是不同的,不能一概而论,我早就私下练习过这种技法,只是一直没有展现在以往的画里,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?”
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,但又不敢对季望舒强硬。
毕竟,她的身份摆在这里,陆明当然不敢得罪。
陆明的话也有他的道理,再加上他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,也让不少人又开始站队他的说法。
季望舒转头看向了坐在第三排的沈芝。
“沈芝”
这一声叫的很轻,但是只有沈芝知道,分量有多重。
这一次,全场的灯光都照在了她的身上。
沈芝缓缓站了起来。
随着她站起来的那一刻,表情就在不知觉中发生了变化,不再是那副空洞的,微笑的面具。
她看向站在台上的陆明,嘴唇微微颤抖,指甲深深的陷进了掌心里。
她连身体都在抖的,是从身体深处,无法控制的发抖。
下一秒
季望舒的声音再次响起
“沈芝”
这一次的声音更轻了,却让沈芝终于不再颤抖。
她握紧的双拳缓缓放开,抬起头,对上了台上陆明阴森警告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