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象牙塔里的她,遇事还是不够理智和稳重。
刚刚,他就在想一个问题!
如果,季八小姐真的没有过人的本事,季家主怎么会说出,让他听命季八小姐这样的话。
他相信季家主绝对不会拿老大的命开玩笑。
而且,昨夜,在季家,三人听到季八小姐说不会有事的时候。
那种瞬间放松下来的神情,是发自内心的。
他更愿意相信季八小姐一定有她的本事。
“沈小姐,老大现在生死攸关,与其在这里吵闹,不如先冷静下来,你真的觉得老大的妹妹会是个废物,拿着老大的命开玩笑吗?”
这一问,让沈汀兰愣住。
刀疤不再说什么?
房间内
季望舒随手一挥,整个房间便被隔绝开来。
她缓缓将插在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,满头青丝落下。
她将乌木簪子打开,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。
季望舒伸出手,从怀里取出一双薄如蝉翼,近乎透明的手套戴上。
手套戴上后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,只在指尖流转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。
下一秒
季望舒双眸一眯,将手中金针插入季隐竹的身体。
随着金针没入他的身体,季隐竹的身子轻颤了一下。
季望舒伸出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指尖在空中极其快速的虚划了几下。
指尖划过的地方,空气微微扭曲。
荡开了一圈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