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正常的生物一样，嘴巴紧闭，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张开。
但它的身体。
依旧是那种一节一节的、蠕动的形态。
依旧是那种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结构。
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恶心了，但那长长的、蜿蜒的、不断蠕动着的躯体。
还是能激起人最深层的恐惧。
“哇啊啊啊啊！”
王芃芃第一个尖叫起来。
她浑身一抖，抱着青青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水柔怀里，把脸埋进母亲胸口，死活不敢抬头。
“妈！妈，好吓人，好吓人！”
现在她还能想起来王文宣的那句话：“它会把芃芃吃掉。”
苏水柔被她撞得后退一步，连忙伸手抱住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：
“不怕不怕，没事的。”
“可是它好吓人啊。”王芃芃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身体......一节一节的......还在动......”
青青被她抱得太紧，小脑袋从她怀里探出来，看向那条沙虫。
它的眼睛眨了眨，脸上没什么害怕的表情，反而带着一丝好奇。
“咪？”
它叫了一声，像是在问：这是什么？
王文宣站在旁边，目光落在那条沙虫身上，眉头微皱。
她倒没有像王芃芃那样害怕。
但那东西的样子，确实让人不太舒服。
“顾越。”她看向顾越：“就是咱们的荒漠随从？”
顾越点点头：“对，之前收服的那条沙虫，品质提升之后，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品质提升？”苏水柔抓住关键词。
“嗯。”顾越解释道。
“沙虫这玩意儿，品质越低越丑，品质越高外观越正常。像这种青铜色的，头上长角的，已经算是中等品质了。”
“据说最高品质的沙虫，能长成蛟龙的模样，那才叫威风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王芃芃从苏水柔怀里探出半个脑袋，偷偷看了那条沙虫一眼，又飞快缩回去。
“可是它还是很吓人啊！”
“习惯就好了。”顾越说。
“而且咱们今天要赶路，靠两条腿肯定不行，沙虫的速度快，能在地底游走，也能在地面滑行，是最好的交通工具。”
“我们......我们要坐在它身上？”王芃芃的声音都颤抖了。
“不然呢？”顾越反问。
“难不成你背着我们跑？”
王芃芃：“......”
她看看那条沙虫，又看看顾越，再看看苏水柔和王文宣，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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