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配合着喊,两人分工明确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他们时不时探头朝门外望去,奶娘正守在廊下,透过窗上的影子就能看到她还在,她今日是来盯着他们"安寝"的。
长公主那天说的"早些开枝散叶",可不是随口一说。
一连三天,十全大补汤准时送到桑雁雪面前,说是让她把身子养好。
嫁过来半年了,夫妻俩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毫无动静,她已经等不及了。
当初她只是与沈培炎一夜便有了沈知珩,怎么到了桑雁雪这里就不行了?
更让两人无语的是,奶娘今日来了便不肯走,说要亲自伺候他们安寝。
得了,既然走不了,那就演吧。
两人认命地对视一眼,开始了这场荒诞的表演。
书墨刚把书房的案几擦拭干净,正打算吹熄灯烛退下歇息,却见自家大少爷去而复返。
不过才半个时辰的功夫,平日里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沈无咎,此刻竟像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,失魂落魄地踏进了门槛。
“大少爷,您怎么回来了?”书墨惊讶的问。
沈无咎没有答话,只哑着嗓子吐出一句:“书墨,把万重春拿过来给我。”
“啊?少爷您真的要喝吗?”
“给我拿过来。”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执拗。
书墨没法子,只能将酒壶端来。
他刚拿起酒盏准备斟上,沈无咎却一把夺过酒壶,仰起头,一口接一口地猛灌了下去。
书墨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:不是,少爷,您喝得这么猛?他没跟着的这半个时辰里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
万重春确实烈,不过半壶下肚,沈无咎原本清明的眼底便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。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,像是醉汉般喃喃自语:“书墨,你说……她为什么不是我的?”
书墨吓了一跳,立即意识到少爷说的到底是谁:“这个……她本来就不是您的啊少爷。”
“你说,我把她抢过来如何?”沈无咎忽然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疯狂。
书墨吓得连连摇头,苦着脸劝道:“不行啊大少爷!那是二少夫人,您怎么能把她抢过来呢?再说了,人家喜欢的是二少爷啊!”
这句话,像是一盆夹杂着冰碴的冷水,兜头浇下,成功让沈无咎的动作彻底顿住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直勾勾地看向书墨,那眼神看得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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