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的话头,语气平淡,“但我姜昊也不是头一天上朝堂,更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。”
“自打我被调回京城,被圣上收了兵权的那天起,他们往我身上泼的脏水少过吗?”
“这些年弹劾我的奏章能堆满半间屋子了,有说我拥兵自重的,有说我与北蛮暗通款曲的,还有说我仗着驸马身份横行无忌的,这哪一桩哪一件,他们拿出过真凭实据?”
说到这里,姜昊稍顿了一下,把银枪从地面上提起来,枪尖在火光的映衬下反射出一道道赤红色的冷光。
“朱聪和白溯回来,他们自然会知道。知道了之后想要拿这件事做文章的,让他们做就是了。”
“反正朝堂上下,甚至包括咱们的皇帝陛下,对我的猜忌也从来都没有减少过,我也不怕他们会再往我的身上多扣一顶结党营私的帽子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北边蛮狄的威胁还在,北境的战事没有彻底终结,圣上就绝对不会轻易对我动手。”
“况且,在圣上的眼中,朱聪和白溯他们也早就成了无兵无权的弃子,就算是把他们召集到三河县来,也无关紧要。”
孙飞闻言不由再次沉默了下来,他缓缓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知道,将军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再多劝一句都是多余。
他冲姜昊躬身一礼,之后果断转身,依着姜昊方才的吩咐,传达命令去了。
同一时间。
位于川南郡以西,与川南郡接壤的宁远郡内,郡守范昭霖收到了一份来自川南的飞鸽传书。
待看完秘信上书写的内容后,范昭霖忍不住抬手猛捶了一下桌面,把桌上放置着的半盏茶水都给震翻,温热的茶水顺着桌面流了满地。
“岂有此理!真是岂有此理!”
“姜昊那个莽夫他是疯了不成?!”
“本官派去川南辅助姬昌公子的三千兵卒,竟然被那个疯子直接率兵斩杀了两千有余!”
“他这是想要做什么,公然造反吗?!”
堂前,坐在范昭霖下首位的郡尉曹圭见郡守大人突然大发雷霆,公然叫骂驸马姜昊,不由面色微变。
“郡守大人且息雷霆之怒。”曹圭拱手向范昭霖劝慰道,“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据下官所知,姜驸马自从与青阳公主成了婚,并交了手中的兵权之后,这三年来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,从来都没有过半点儿逾越之举。”
“这无缘无故的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