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偏隅之地,真是连脸都不要了,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再守了啊!
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这般明目张胆地诬陷他江河,让他去当替罪羊,拿他们一家人的命去平案、去填坑!
这特娘的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?!
相比之下,孙士诚虽然也不是个好东西,可是人家赖好还会去费心准备人证、物证,哪怕是诬陷,也都在大宣律的框架下行事,多少还要些脸,还顾全些面子。
但这个姬昌,却是什么规矩都不再讲,大宣律在他的眼中就像是儿戏一样。
只是他一句话,就要当场定了他江河的罪,就想要了他们江家十几口人的性命。
什么叫无法无天,什么叫暗无天日,这特么不就是吗?!
“八公子,你不能这样!”
“哪怕你是皇亲国戚,也一样要遵守我大宣律法,江河他明明没有犯罪,你不能……”
吴坤自然也听明白了姬昌的意思,第一个就跳出来出言劝阻。
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一直跟在姬昌身后的姬武,一拳给轰出了大厅之外。
“聒噪!”姬武轻蔑地瞥了飞出去的吴坤一眼,淡声道:“八公子的决定,也是你一个小小的县尉能够置评的?”
“吴权,把这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收押起来,待八公子审完这桩案子再来找他算账!”
守在厅外的吴权得令,亲自上前,一把制住了正在试探从地上爬起来的吴坤,并用一块破布堵上了他的嘴巴,然后拎着吴坤快步离去。
江河见状,眸中的冷意更甚,他抬眼紧盯着近在眼前的姬昌,还有刚刚出手打伤了吴坤的姬武,已然在心里面为他们判上了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