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气,是心虚。上回供销社那个,你不是也这么蹿了一上午?结果人家姑娘来了,还不是照样看不上你。这回这个要是再黄了,你妈那新桌布可就白铺了。”
“你放屁!上回那是人家嫌我下乡太多,不是我的问题。这回这个不一样,我妈说了,是纺织厂细纱车间的,脾气好,不嫌人话多。再说了,我许大茂好歹是电影放映员,走遍北平城哪个公社没放过电影?人家女同志见了我,都说我见多识广。”
“见多识广顶什么用,又不能当饭吃。你倒是见多识广,怎么处一个黄一个?”
傻柱端起那盆削好的土豆站起来,走到灶房门口又回头加了一句,“这回这个要是再黄了,你就别挑长相了,找个能过日子的得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许大茂脸涨得通红,正要回嘴,忽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,深吸一口气,把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拉了拉中山装的衣摆,“傻柱,我今天不跟你计较。等我相成了,第一个给你发喜糖,让你看看什么叫好福气。”
说完转身往后院走了,脚步比来的时候更快了些。
傻柱看着他的背影,把削皮刀往盆里一扔,哼了一声,回了灶房。
灶膛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,他往灶膛里塞了根柴,坐下来继续削剩下的土豆。
许大茂这小子,要模样没模样,要人品没人品,除了那张嘴能说会道,哪点比得上自己?可人家就是有妈张罗,媒人一个个往家领。
他妈为了他的婚事跑前跑后,连新窗帘新桌布都给铺上了。他削着削着,手上动作慢了下来,手里的削皮刀在土豆上停住了。
他爹何大清跟个寡妇跑了,这些年连封信都没有。
他妈早就没了。家里就剩他和雨水两个人,他自己还是个光棍。
以前他觉得一个人挺好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不用伺候谁,也不用看谁脸色。
可眼看着许大茂这种货色都一个接一个地相,他忽然觉得灶房里就他一个人蹲着削土豆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以前还有雨水在身边,现在雨水回来了也是写作业。他看了一眼灶台上那盏电灯,又看了看手里那颗削了一半的土豆,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一个了。
他把削皮刀往盆里一搁,靠在灶台边上发了会儿呆。
林远今天休息,正蹲在水池边洗搪瓷缸子,把刚才那一幕全看在眼里。
傻柱平时跟许大茂斗嘴从不吃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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