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姓韩的工程师确实不好对付。”
“不好对付又怎么样?活做出来就行。”老赵画完最后一条线,把划针搁在工具台上,“你这几天别光顾着画拖拉机图纸,理论考试也翻翻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远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他把自行车支在墙根下,井台边三大妈正在压水,手柄吱呀吱呀地响着。三大妈看见他,水瓢停在半空中。
“林远回来了?听说你要考七级钳工了?我们家老阎一回来就念叨,说你这回要是考过了,就是全厂最年轻的七级工。”
“还没考呢,三大妈。”
“你这手艺,考不考的还不是走个过场。”三大妈把水桶拎起来,“老阎刚刚还在念叨呢,说等你回来要跟你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