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刘光齐根本不搭理他俩,继续半躺着,仿佛是谁来都一样。
“你,你个小畜生,起来,给我起来。”刘海中看这模样,暴脾气又冲上来,就要上去扯刘光齐的头发。二大妈心疼儿子连忙拦住。旁边的刘光福哥俩身体又是一哆嗦——这老爹发起火来可是不分人的。
“你让开,我打死这个小畜生。”刘海中一把推开二大妈,就要上前。
刘光齐却是坐起来了。“打吧,打吧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哪天不打我们心里难受吧,尽管打吧。将你那可笑的官威摆出来,除了在家里耍耍威风,谁还理你?就这水准,一辈子也别想当官。”
刘光齐也是豁出去了,一句句如同刀子一般将刘海中的面皮划开,末了又撒了一把盐。
“你,你……”刘海中气得头脑发昏,把鸡毛掸子甩到刘光齐身上,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,指着刘光齐的鼻子,手指哆嗦着,“你要敢继续找她,就别进这个家门!”
砰!门被摔得震天响。刘海中走到堂屋里,拿起搪瓷缸子灌了两口凉茶,又狠狠砸在地上。搪瓷缸子在地上弹了两下,滚到墙角,缸子底磕出一个小坑。“畜生啊,畜生啊!”他坐在藤椅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手指还在发抖。
动静不小,不少人在后院门口看热闹。许大茂靠在月亮门旁边,手里拿着根萝卜,一边啃一边看,眼睛里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。傻柱端着他那只搪瓷缸子从灶房里探出头来,往后院瞄了一眼,哼了一声:“他要是真敢打光齐,我还敬他是条汉子。拿小的撒气,算什么本事。”阎埠贵站在门廊底下摇了摇头,端着搪瓷缸子回屋去了,嘴里念叨着“这家教,啧啧”。
林远推着自行车进了垂花门,阎埠贵正蹲在门廊底下浇蒜苗。水瓢停在半空中,显然等了有一阵了。他看见林远进来,把水瓢搁在花盆边上,端着搪瓷缸子站起来。
“林远,今儿刘家大小子回来了,还领了个对象。中专同学,姓周,长得文文静静的,你回来晚了没碰上。”
“刘光齐?好些年没回来了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,好些年没回来,一回来就带个对象,不声不响的还真让人意外。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“那姑娘看着普普通通的,不像干部子弟。老刘那官迷,一门心思攀高枝呢,这下好,领回来个中专同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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