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腰,抬脚利落地把自行车的支架踢了下来,动作干脆利落。
站在一旁的阎埠贵上下打量着林远。只见他身上还套着那件进山时常穿的旧棉袄,颜色已经有些发灰,袖口处沾着几片细碎的干草屑,显然是刚从野外回来;斜挎在肩上的帆布兜鼓鼓囊囊,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;更引人注意的是,他周身隐隐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,虽不浓烈,却足以让人察觉。
“你这也是刚回来吧?”阎埠贵眯了眯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,“这么晚了,又去你师傅家串门了?”
“嗯,今天跟老马一块儿进了一趟山,顺道去师傅家蹭了顿晚饭。”林远点点头,语气平静,仿佛只是说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进山?”阎埠贵眉头微微一皱,语气里透出惊讶,“这大冬天的,山里的雪都没化透,路滑得很,你们胆子可真不小,敢往里头钻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下意识地朝林远自行车的后座瞥了一眼——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带回来。他随即收回目光,略带疑惑地追问:“怎么样,打着什么猎物没有?”
“运气还不错,跟老马一人打了一只狍子。”林远答得轻描淡写。
阎埠贵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一下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些:“真打着了?”
“打到一只狍子,不过没带回来,留在师傅家了。”林远补充道。
“哎呀,狍子肉可是好东西,嫩得很,比野猪肉细腻多了,嚼起来不柴。”阎埠贵先是啧啧称赞,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这话问得有点唐突,像是在计较别人怎么处理猎物似的,赶紧补了一句缓和气氛的话:“不过也好,你师娘肯定高兴坏了。她不是一直念叨想吃点野味嘛。对了,留你吃饭没?”
“吃了,师傅家炖了一锅热乎的,吃得挺饱。就是刚吃完饭就赶紧回来了,怕天太黑路上不好走。”林远回答得自然,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,但话语间透着一丝疲惫与踏实。
“你师傅收了你这么个徒弟,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。”阎埠贵感慨了一句,又看了一眼林远的帆布兜,到底没再往下问。人家把狍子送师傅家了,兜里还有没有东西都不好再问,再说林远回回都把话说得滴水不漏,他就是想占便宜也无从下嘴。其实问也没东西,东西早被林远放空间里了。
“行了,赶紧回屋歇着吧,山里跑一天也累了。改天让你三大妈蒸棒子面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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