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矮枝上。枝头的雪被震得簌簌往下掉,落了林远一肩膀。
老马在前头听见动静,回头看了一眼,从腰间摸出弹弓递过来。“给你。这野鸡挺肥,别让它飞了。”
林远接过弹弓,从兜里摸出一颗钢珠,拉开皮筋瞄了一下。野鸡蹲在枝头上还在嘎嘎叫,他手一松,钢珠飞出去正中野鸡的翅膀根部。野鸡从枝头栽下来,在雪地上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。
“你这弹弓使得比我利索。”老马把弹弓接过来别回腰间,看了看雪地上还在抽搐的野鸡,“你这一下比我打的准,我上回打野鸡打了两弹弓才打着。”
“上回看你打兔子,学了两手。”林远走过去把野鸡捡起来掂了掂。比空间里养的轻些,但这个季节能猎到野鸡已经不错了,他把野鸡塞进帆布兜里,把兜口绳子勒紧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老马还是走前面,每走几十步蹲下来看看蹄印的走向,嘴里念叨着野猪的行踪规律——“这东西冬天活动范围不大,窝附近肯定能找到吃的”。林远走后面,目光在灌木丛和树根之间有规律地扫视。野兔窝在背风处,野鸡藏在枯叶堆里,这些规律在几次进山中不断被证实。今天的目标是野猪,沿途碰上的小猎物是顺手。
松林走到尽头,前面的地势忽然低了下去。
一道干河沟从两座山岭之间蜿蜒穿过,沟底铺满了碎石和枯枝,两岸的灌木比松林里密得多。野山楂的枝条光秃秃地伸着,枝丫缠在一起,远远看着像一道灰褐色的墙。河沟里没有水,只有碎石缝里还残留着夏天山洪冲刷过的痕迹,被雪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色。几只乌鸦从河沟上空飞过,呱呱叫了两声就消失在远处的松林里。
老马在河沟边蹲下来,盯着地面看了好一阵。他拿手指在雪地上划了一道线,顺着蹄印的方向往沟底指了指。然后站起来,把枪从背上取下来,咔嚓一声拉上枪机。枪机声在河沟里回荡了一下,被灌木丛吸掉了大半。
“找到窝了。”
林远也端起了枪,跟着老马往沟底摸过去。
窝在一片灌木丛底下。一大片枯草被压得平平整整,堆成一个浅坑的形状,坑边散落着零星的野猪粪,已经半干了。窝周围的雪地上全是蹄印,大蹄印套着小蹄印,层层叠叠,看得出在这里打了好几个滚。灌木的枝条被蹭断了,树皮上留着被野猪蹭过的泥印子,蹭得光滑发亮。整个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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