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啧了一声,“你这小子,到底是比我这老头子要稳点。”
“他稳了一路了。”技术人员接过话头,“上车的时候咱们都冻得缩脖子,就他腰杆挺得笔直。看阅兵的时候也是,从头到尾纹丝不动,跟车间里站台钳似的。”
林远把栏板上的干草拂到一边,说了句该走了。刘师傅又往广场方向看了一眼,说你们年轻人赶上好时候了,他这辈子能亲眼看见这些,死也瞑目了。技术人员在旁边劝他今天是好日子,不说这些。刘师傅说就是因为好日子才要说。三人跟着人流往观礼台出口走。
走到出口的时候,刘师傅忽然停住了脚步。他转过身,又往广场方向看了一眼。广场上的人群正在有序散去,还有人站在原处不愿走,有的举着红旗,有的把大红花从胸前摘下来拿在手里轻轻晃。林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城楼上的身影已经离开了,阳光从檐角上倾泻下来,照得整个广场一片金黄。
“走吧。厂里的车还在停车场等着。”林远轻轻说了一句。
刘师傅点了点头,转回身来。三人跟着人流往外走,背影融进了蓝工装灰中山装汇成的人潮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