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一块去。山里野兔野鸡多,打回来腌上能吃好些天。”
“难怪。”秦大爷点了点头,又把那盘炒鸡蛋往林远面前推了推,“不过今天是来支农的,住的是我们秦家村的地方,吃顿饭是应该的。你修好了水泵、脱粒机、播种机,村里欠你个人情。这鸡蛋你不吃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林远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搁在窝头上,吃了一口,没再推辞。小孙在旁边大口嚼着窝头,含含糊糊地说秦大爷你们村的鸡蛋确实香,比城里凭票买的鸡蛋有味。秦大爷的老伴在旁边纳鞋底,听见这话抬头笑了笑,又低下头继续纳鞋底,锥子在鞋底上一下一下地扎着,声音闷闷的。
秦大爷给自己倒了一碗酒,又给林远倒了一碗。酒是红薯干酿的,有点浑,但闻着香。他端起碗碰了一下,自己先喝了一口,拿筷子夹了根咸菜慢慢嚼着。
“林师傅,这两天农忙,你也跟着连轴转修了好几台机器。等忙过这阵,我带你去山里转一圈。山里野兔正肥,还有野鸡,让我家小子扛枪,你给他露两手。”
“看情况,进度赶得上的话就去。”
“行。”秦大爷把酒碗搁下,拿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,重新塞了一锅烟丝,划了根火柴点上。烟雾在暮色里慢慢散开,院子外面打谷场上还传来脱粒机突突的响声,玉米粒噼里啪啦往下掉。秦大爷深深地抽了一口烟,把烟雾往头顶吐,望着院子外面那台转了一整天的脱粒机,脸上的褶子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深。
该修的机器修得差不多了,水泵在村东头突突地响,脱粒机在打谷场上哗哗地转,播种机也调好了行距等着明年开春。林远把工具袋里最后一把扳手擦干净,跟秦大爷说想跟着下地割谷子。秦大爷正蹲在队部门口卷旱烟,听见这话抬起头,烟袋停在嘴边。
“你是技术员,修机器的活儿干完了就歇着,地里的事有社员。”
“技术员也是来支农的,哪有什么不能做的。车间里抡大锤的活儿我也干过,割谷子还难不倒我。”
秦大爷看了他一眼,把旱烟袋叼在嘴里,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。“行,镰刀队部有新的,我去给你拿两把。小孙师傅去不去?”
小孙正靠在墙根底下喝水,听见这话赶紧把搪瓷缸子搁下。“去去去!不过我割得慢,别嫌我拖后腿。”
“谁也不是天生会割的,练练就会了。”秦大爷从队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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