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椅子上,从头到尾没说话。现在她站起来了,拐杖往地上一顿,咚的一声,全院的声音都矮了三分。易中海往旁边让了半步,伸手想搀她,被她用拐杖拨开了。
“老太太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,没见过这么横的后生。”聋老太太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老易,你们这个评理的法子不行。让他给老太太我道个歉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林远,拐杖头顿在青砖地上没有抬起来。那意思很明白——易中海的公道压不住你,街道办也吓不住我。老太太在这院里辈分最高,谁见了都得低头叫一声老祖宗,你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出天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