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周签判,你说……我在七夕宴之前,有没有必要先请赵明诚吃顿饭?"
周文炳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:
"大人的意思是……单独宴请?"
"对,私下先见一面,聊聊。毕竟人家是大学者,又是赵相公之后,我这后生晚辈,先混个脸熟,到时候宴上也自在些。"
周文炳沉吟了片刻,摇了摇头:
"大人,下官斗胆说一句——赵中散自罢官之后,至今仍是白身,并无差遣在身。大人身为权知杭州,公务繁忙,若在七夕之前特意单独宴请,未免过于郑重,反倒容易惹人议论。依下官之见,不如等到七夕当日,在彩舫之上以礼相待,既不失体面,又显得自然而然。"
王浩川听完,觉得有理,点了点头:
"也是。那就按你说的,七夕宴上再见。"
他刚要挥手让周文炳退下,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,叫住了他:
"哎,对了——他夫人,到时候真的会一起来吧?"
周文炳一愣,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只老老实实地答道:
"回大人,赵中散的回帖上写得明白——'届时携拙荆同往'。应当是……会来的。"
王浩川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:
"那就好,那就好。"
周文炳退下之后,走在廊下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后堂的方向,心里嘀咕:这位使君……对人家夫人,是不是太过上心了?
宣和五年七月初七。
按大宋官制,七夕这日,官员"休假一日,不休务"——也就是说,知州大人今天可以不坐衙理事,但州衙不能彻底关门。
王浩川一早还是去了州衙,把几件紧急的公务和文件处理了。他坐在签押案前,手里拿着公文,眼睛却时不时往门口瞟——周文炳一早就没见人影,应该是在忙彩舫的事去了。
公文批了几份,他发现自己同一份文件看了三遍,愣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他干脆搁下笔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,脑子里全是晚上的事。
想到晚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偶像,他心里有点激动,甚至有点急不可耐了。
午后,王浩川回到自己的官舍,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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