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这四个字说了出来。
更要紧的是——此人不是空口阿谀的文臣。
他是真正立过功、打过仗、破过西夏堡寨、拿下过柔狼山城的人。
这样的人,说出这样的话,便让赵佶很难不信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,像是怕其中某种压抑不住的情绪,被人听得太明白:
“林卿,你当真觉得——西夏可谋?”
林昭没有片刻犹豫,斩钉截铁地答道:
“可谋。且可成。”
赵佶听到这五个字,眼中的激动几乎已难掩饰。
这一刻,他不再只是那个端坐御案之后、揣摩臣心的帝王,而更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同道与知音的求索者。
他身子微微前倾,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问:
“卿可愿助朕成此不世之业?”
林昭闻言,当即起身,重新跪倒在地,声音不高,却掷地有声:
“臣敢不效死,肝脑涂地。”
赵佶猛地一拍御案,霍然起身。
“好!”
这一声落下,殿中空气似乎都跟着震了一震。
他目光灼灼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荡与快意:
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。一已成,二未竟,三可图!”
他说到这里,竟自御案后走出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昭,眼里是多年未曾有过的锐气与热意。
“朕来谋三——你为朕谋二,可好?”
林昭跪在地上,短短地愣了一息。
他抬起头,迎上赵佶那双燃烧着光芒的眼睛,坚定地答道:
“好,陛下。”
“臣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