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花销都算我的,你一文钱都不用掏。”
谢长风瞬间眉开眼笑:
“那敢情好。”
说着,他转头瞥了王浩川一眼,故意提高声音:
“你看看,交你这么多年的老朋友,还不如赵构痛快。”
这一句一出口,林昭和王浩川几乎同时变了脸色,异口同声地呵斥:
“休得胡言!”
“怎可直呼殿下名讳!”
赵构却一点不恼,反而笑得更高兴了,连连摆手:
“无妨无妨,我还真就喜欢长风这种爽快脾气。这样吧,往后我便叫你长风,你也别老殿下来殿下去的,直接叫我赵构便是。”
话音刚落,林昭和王浩川再次同时开口:
“万万不可!”
院里顿时安静了。
末了,王浩川终究还是没拗过谢长风,只能给他取了钱。
自然不可能真给一百贯铜钱让他扛在身上,而是拿了几片金叶子、一些交引,再添上零碎银锭和散钱,零零总总折算起来,差不多值一百贯。
把钱递出去之后,王浩川又反复叮嘱谢长风,绝对不许再随口叫殿下名字,更不许在外头胡说八道。
谢长风拍着胸脯,答应得格外郑重:
“放心,绝对不乱来。”
王浩川看他答应得这么痛快,心里更不放心了。
可事到如今,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人放出去。
两人一出宅门,心情顿时都好得很。
赵构今日本就是出来玩的,又赶上身边跟着个新鲜有趣的谢长风,自然更觉得自在。他回头看向身后两个长随,直接摆手:
“你们不用跟着了,自去歇着吧。今日我和长风二人闲逛便够了。”
两个长随一听,顿时大惊,连忙摇头:
“殿下,万万不可。小人等职责便是护驾,若敢擅离,出了事担待不起。”
谢长风在旁边看得直乐:
“就你们俩,还想护驾?有我在,再来十个你们这样的,都用不着。”
两个长随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偏又不敢顶嘴,只能低头不语。
赵构也懒得为难他们,最后只能退一步:
“那你们就远远跟着,别凑近碍眼。”
两名长随这才松了口气,连忙应下。
于是赵构和谢长风便并肩而行,慢悠悠地晃进了东京最热闹的街市之中。
这一逛,就是整整一上午。
谢长风看什么都新鲜。
街边卖炊饼的、打糖人的、演把戏的、卖小玩意儿的,连路边摆着的风车和木偶都能让他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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