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法,只能一脸发懵地站着。
直到快到午时,才终于来了个穿绸衫的胖员外,带着两个家丁,在寨门前站了半天。
那胖员外原本也是要走的,可又实在好奇,最后一咬牙,摸出五十文拍在桌上:
“来都来了。”
“给我来个全套。”
周里正手忙脚乱地把铜钱收了,王浩川在旁边提笔记名,秦红缨挑出来的妇人立刻迎上去,眼圈一红,声音一压,开口便是:
“这位员外,你眼前这堵墙,便是那一夜最先见血的地方……”
那胖员外原本还觉得五十文花得肉疼,可听着听着,竟真被带进去了。
等他逛完一圈,吃过饭,再从村里出来时,整个人神情都不一样了,站在门口长叹了一声:
“值。”
“这钱花得值。”
说完,他还冲祠堂方向郑重拱了拱手,这才转身离去。
有了第一个,便产生了破窗效应,便有了第二个。
有了第二个便产生了羊群效应,就来了第三,第四个,然后-----无数个。
到了下午,寨门口竟已渐渐排起了人。
周里正收钱收得手都有些抖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于是那一日后,清河村里许多原本打算修补的残屋,竟都被有意留了下来。
哪一处墙上有刀痕,哪一处门框烧黑了半边,哪一间屋里死过人,哪一户人家最后是怎么守到断气的,村里妇人们全都背得滚瓜烂熟。
若是真有故事,那便照实讲。
若是故事薄了些,便添两分悲壮。
若是实在没什么可讲,林昭只一句话:
“编。”
“反正人都来了,总不能叫他们白听。”
这话传开之后,连王浩川都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,最后还是低头默默把词改得更煽情了几分。
几天下来,清河村竟真热闹了起来。
寨门外每日都有人来,村里妇人轮着讲,村中老人坐在一旁补充,谁家蒸饼卖得快,谁家肉汤先见底,竟都成了学问。
最先动起来的是村里的妇人。
有的在门口卖饼,有的熬粥,有的煮肉汤,有的干脆把自家仅剩的几只鸡都拾掇出来炖了。原本一片死气沉沉的村子,竟真被这股人气又撑起了几分活意。
而在所有故事里,最受人追捧的,却不是林昭,也不是谢长风。
是陈素。
大战之前,她便已是清河村人人敬着的人物;大战之后,她逆行救人、连夜缝伤、在血里来回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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