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道。
姚四海听得有点懵,这“乐善好施”和“迎来送往”不是两个可以搭配到一起的场景啊。但他脸上依然挂着温和从容的微笑。心里却起了小小的波澜。
这个村子和他以前看到的边地小村,不一样。那些村子就是种地的农户聚居地。顶多勤劳的家养点鸡鸭。而这里很明显是维持生计的方式已经超出了种地的范畴,村子里每一处变化都不像是随手为之。拆旧屋、起客舍、留过道、省地方,看着只是盖房,背后却分明是有人把将来的一些事儿早咋地考虑进去了。
其实姚四海明显地感受到清河村的人都在防着他,他之所以选谢长风带他,就是因为谢长风嘴快,藏不住事,又偏爱真假掺着说,十句里总有两三句是前后打架的。若换个粗心些的人,兴许真要被他糊弄过去,可姚四海做了这么多年使君府上的老人,什么人没见过,谢长风那点小心思,他看得明明白白。所以他相信自己在谢长风这里反倒会收获最大。
也正因如此,他越发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村子真正值得看的地方,正是他们遮遮掩掩的地方。所以他让谢长风带着他走。谢长风虽然不愿意,但面上依然带着笑。只是这笑看起来有点像哭。
没多时两人转到了村中的大操场。
这里比谢长风走时又开阔了不少,地面被重新夯过,踩上去结实平整,四周的杂草和乱石也都清得干净。操场一边,王浩川正带着乡勇操练,号令声一阵紧过一阵;另一边,却是另一番更叫人挪不开眼的景象。
“他们都在干什么?”姚四海指着一群普普通通的村人问谢长风。
“他们在练习射箭”谢长风偷偷翻了个白眼回答道。心说,这也问,难道看着不明显吗?
全村人都在轮流练弩。
前头摆着几排箭靶,近的、远的,各占了位置。后头则是一拨拨村民排着队,领弩、上弦、举弩、瞄准、放箭,再退到一旁,让下一拨顶上去。整个过程并不算快,却一板一眼,已有了几分样子。
最叫姚四海心头发紧的,不是那些青壮汉子,而是站在队伍里的老人和妇人。
她们并不喧闹,也不怯场,只是照着前头教的动作一遍遍来。有些人上弦还不算利索,举弩时手臂也会发颤,可放箭时却都咬着牙,不肯含糊。偶有一箭落空,旁边便有人低声提醒一句,下一次再来。若是一箭中了靶,哪怕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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