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尬!这暴君平时杀人放火连眼睛都不眨,论起修仙论道,怎么透着一股浓浓的中二病气息。
“王上。”沈莹赶紧打断。
献王冷眼扫过来。
“鸷。”沈莹硬着头皮改口,这单字称呼,实在别扭。
她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虽然你们都说我是神眷,但我并没有什么仙人的记忆。也许我成仙之后,不叫沈莹也不一定,而且对您的单字称呼,我实在不习惯。”
献王愣了一下。
他垂下眼帘,似乎在回忆极其久远的事情。
“本王此世的父母,是一介凡人。”
沈莹暗自腹诽,什么一介凡人,明明是古滇国执掌生杀大权的贵族世系。
“本王幼年研习巫术,探寻成仙之道。”献王声音不含一丝温度,“他们便成天哭哭啼啼,觉得本王中了邪,扰得本王不得安寝。”
献王眼底浮现出明显的厌恶。
“于是,本王便与他们断绝了关系。”
献王目光漠然:“舍弃了那个代表凡俗羁绊的姓氏,重新定名为鸷,以此明志。”
鸷鸟之不群兮。
代表他与世人的截然不同,不肯与凡夫俗子同群,不合流俗。
连亲生父母都能随手抛弃,甚至觉得他们哭哭啼啼十分烦人。
这种视亲情如草芥的极致冷血,才是这个暴君出生带来的真正底色。
“既然你不习惯,那就随你去叫吧。”献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“俗名而已。”
对一个注定要飞升的准神仙来说,凡间的称呼确实无关紧要。
“叩叩叩。”
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三声。
“王上。”门外传来仓桀压低的声音,“黑甲军已至城外三十里。”
献王起身,随手披上玄色大氅。
客栈外,马匹已备好,仓桀牵着一匹通体纯黑的汗血宝马,恭敬立于阶下。
献王翻身上马,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微微倾身,单手将沈莹提上面前,稳稳揽入怀中。
阴冷的极阴之气透过衣料渗进皮肤,沈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紧贴着那具冰冷的胸膛。
虚问与仓桀相继上马。
婪骨慢悠悠地爬上马背,拽了拽缰绳,策马凑到献王身侧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:“王上,虚问冒犯王妃,他直呼王妃名讳,您不罚他吗?”
周围空气骤然一冷。
虚问捏着缰绳的手骨节泛白,眼神如刀般剜向婪骨。
献王眼皮都没抬,声音冷淡至极:“你很闲?”
婪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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