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虚问转身退下,推门而出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沈莹挺直的后背垮了下来,掌心全是冷汗。
她皱起眉头,刚才虚问胆大包天把她推回房间,给她敲响了警钟。
什么时候开始,虚问连“王妃”都不叫,敢直接喊她“莹莹”了?
他在不断试探自己和献王的底线。
这条随时会咬人的疯狗要是不训好,早晚是个大雷。
不到半柱香,虚问端着食盘去而复返。
盘里是几样精致的糕点和一碗温热的肉糜粥。
他全程低着头,恭顺得挑不出毛病,仿佛刚才那个露出獠牙的毒蛇根本不是他。
“王妃慢用。”虚问退到一旁。
沈莹没有理他,拿起调羹小口喝粥,胃里的饥饿感这才缓解了些。
沈莹将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糕点咽下,将面前的空碗推开。
虚问站在桌旁,递上一方素净的棉帕。
沈莹接过手帕,擦了擦嘴。
吃饱喝足,她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沈莹抬眼,视线扫过虚问那张被蜈蚣疤痕割裂的脸,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王上既然已经获得第三具影骨了,不返程还在等什么?”
虚问微微低头,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:“臣下不知。”
沈莹皱眉,虚问跟在献王身边形影不离,这些核心计划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那回去还走水路吗?”沈莹换了个问题。
“臣不知。”
沈莹咬了咬牙,耐着性子问出最关心的问题:“王上……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臣不知。”虚问眼皮都没抬,语调拖长,语气依旧恭敬,却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。
沈莹彻底怒了,接连三次碰壁,她清楚虚问就是在故意恶心她。
“不知不知,你什么都不知!”沈莹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“要你有什么用?”
“臣下该死。”
油盐不进。
“滚出去!”沈莹指着门外。
虚问不急不慌地端起空了的食盘,后退半步,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臣下告退。”
门开了又关,沈莹站在原地,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没过一盏茶的功夫,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仓桀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不知道从哪新置办的一身青铜甲胄撞得哐当响。
“王妃,王上让我带你上船。”仓桀直截了当。
沈莹点点头,站起身:“是要走了吗?那我带些换洗东西。”
“不是要走。”仓桀伸手拦住她,“不用拿东西,反正你跟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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