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衡舟靠着墙柜,缓缓点了根烟。
眼下的情况都不能用糟糕来形容。
以他入“瘴”的经验,老大在还好,但有“Alpha被剥夺精神力信息素”的铁律在,他们的优势瞬间成了拖油瓶,如果找到漏洞只送钟浔一个人出去……
对上许衡舟的视线,钟浔淡淡: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他起身上前,抽掉了许衡舟的烟,“伤患就要有伤患的觉悟,坐那处理一下伤口,我出去一趟。”
许衡舟自然不答应,“你一个人……”
“我的精神触手完全能用。”钟浔打断:“九层楼在设定初期忽略了Omega,可能他吞噬的那些人类基因中,也觉得Omega是孱弱胆小的生物吧。”钟浔讽刺一笑:“总之,要有一个人出去搜集情报,这个道理你应该懂。”
许衡舟接不上话。
钟浔只喝了修复药剂,苦涩的味道简直令人心肺缩紧,钟浔缓了缓,将压缩饼干强行塞回许衡舟怀里,“留着补充体力,你只需要相信我,这里暂时是个安全点,不管外面发生什么,在我没回来前,都别出去。”
许衡舟反握住钟浔的手腕,过了片刻才松开,“注意安全。”
钟浔应了声,推门而出。
走廊仍旧昏黄中浸染血色,钟浔绕开那些障碍物,在煤球的指引下,开始搜寻整栋大楼。
越往上走,越能发现污染物。
几乎全是低阶,有些还在重复未被污染前的事情。
老头坐在破损的马扎上抽烟,眼神空洞麻木。
钟浔刚路过他,一扇门被用力推开,一个微胖但结实的女人冲了出来,系着脏污的围裙,抱起地上的一个酸菜坛子,脸上是被沉重生活刻下的一层层抹不去的纹路。
“每天洗衣做饭,洗衣做饭,我是你们的老妈子吗?”
“这种日子你们怎么不过?”
“凭什么就我过?”
愤懑而咬牙切齿的语气,又含着隐隐的哭腔,女人用脚摔上了门。
五楼,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坐在外围窗台上,嘴里哼着一首不成曲调的歌。
“要死你就去死!还威胁上老子了?马上就中考了,我们天天搬砖的都没抑郁,你还抑郁上了!”
“让他死前将我们花的钱都还回来。”
“就是惯的,这么辛苦,不都是为了他?”
对门的窗户里响起夫妻两人的叫骂,他们没有出来,好似笃定男孩只是矫情,作秀。
男孩歌声一停,然后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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