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时,一旁金黄色半人高的蘑菇忽的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孢子像是喷散的浓雾,转瞬间乘风飘向远方。
瘴内的天空呈现一种罕见的晚霞跟夜幕交接的场景,闪烁的星辰往下,晚霞轻轻拥住那棵最高、最茂盛的榕树。
榕树叶子在微风中哗哗摇晃,乍一看,是非常温馨漂亮的景色。
但事实上致命的危险从进来就包裹着每一个人,如果没有作战面罩,毒气能半分钟放翻一个A级Alpha,而致幻跟精神干扰是无视面罩的。
一名裁决者忽然伸手朝空中抓去。
许衡舟低声:“保持清醒,什么都没有!”
那名裁决者这才回过神。
随着距离的接近,众人后背冷汗涔涔,这是一种无声无息的精神压制,等反应过来,每根精神力都像吸饱了水分的海绵,连抬起一下都很费劲。
“程哥!”有名裁决者忽然颤颤巍巍:“你看我脚踝上是不是爬蛇了?”
本想着是幻觉,结果谢文程低头一看,不是蛇,是一截手腕粗的藤蔓,开始以为是不小心踩进去的,但很快,谢文程发现这玩意会动,“沃日……”
“真是蛇啊。”这哥们最怕蛇了,当即心态就崩了,“程哥,回去告诉我女朋友,我爱她!”
许衡舟一枪将藤蔓打断,这玩意受惊般,忽然朝两侧密丛里急速后退。
谢文程语气艰难:“早前还没有。”
“你不是说了在快速生长吗?”钟浔轻声开口:“一般这种植物型污染物,是会违背天性,从基因根源上长出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东西,一截会动的藤蔓,不算什么。”
谢文程:“说得好像你见过很多一样。”
钟浔没有回答,“走吧。”
大榕树的繁茂越发清晰,与之对应的,是裁决者们开始出现各种突发状况。
有一个突然跪地,哭着说想吃他妈包的饺子。
钟浔伸出了精神触手。
对方一个猛子爬起来,语气警惕:“我怎么了?”
谢文程胡诌:“你说你想换个裤衩子了。”
大家轰然笑开,紧绷的氛围稍微轻松了些。
“程哥,你就别开我玩笑了。”
“钟医生,你这触手真的厉害,但是话又说回来,你不觉得很累很难受吗?”
钟浔脚步一顿,他要怎么说这一路来其实感觉不大,因为精神海中的“隐匿”已经在躺着吸收渗入的污染能量了,惬意的很。
“也难受。”钟浔低声:“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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