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大哥,这个送回小曼家吗?”
“扔了,扔垃圾桶里……”他平静的说。
我站在客厅,愣了一会。心想,我就这样把苏小曼的原浆酒扔了,她不会骂我吧?
马翠兰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小王,永胜让你扔了,你就扔了,出门就是大垃圾桶,你扔了得了,还在那干嘛?下班吧,这么晚了,还不赶紧回家?”
“哦,好的,我马上扔,我马上扔”……
我慌忙应着,打开门逃出了苏家。
第五节:唱歌
夜风清凉,我长出了一口气,好像中午的饺子也没那么憋了。
走到垃圾桶旁,正准备扔那桶酒,手却停住了,这桶酒拿回家擦玻璃,就当我今晚的加班费了!
想到这里,我没扔,把那桶酒放在车筐里,骑上电车,吹着清风,唱起了,“这世界我来了,任凭风暴漩涡……”
夜风把我句“任凭风暴漩涡……”我正唱得起劲,迎面过来一对散步的小年轻。
男的穿着白T恤,女的裙子被风兜得鼓鼓的。俩人本来正咬耳朵呢,你浓我浓呢,冷不丁看见我——
那女孩盯着我,手指直愣愣地点着我,下一秒,她笑了,那笑声又细又脆,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,那男的咧着嘴,像看耍猴的……
我脸腾地烧了起来,估计他以为我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。
我的歌声“噎”在嗓子里,卡成了“涡……涡……”。可转念一想:我唱歌碍着谁了?
我用腿磕了磕那酒桶,把那走调的歌又续上了,“……任凭风暴……漩涡……”
电驴子“嗡”地一声冲了过去,两个年轻人的笑声越来越远……
我嘴角翘了翘:疯就疯吧,他们是吃饱撑得散步,我是挣了钱拎着小费回家,再不疯狂我就老了……
我迎着清风,吼得更响了。
“我能感觉到它的抚摸…就算生活…给我无尽的苦痛折磨……
我还是觉得幸福更多……”
第二天我去上班,听说苏秀秀带着小儿子郭凯和柳甜甜,一早就坐了去北京的高铁,看他大儿子了。
第六节:进口蓝莓
星期六,我去张家干活,初秋的太阳,像是跑累了的娃娃,早晚凉快,中午热。
风一吹,墙角的几丛菊花倒是醒了,鼓着米粒似的花苞,透着股子不服输的倔劲儿。
空气里没了潮气,吸进肺里,清清爽爽的,带着点草木香。
张雯今儿个穿了件米白色的套装,料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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