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国家这两天不忙,我下午3点就下班了,骑着电动车一拐弯,我到了马大姐家。
我一敲门,马大姐探出头:“哟,拉弟啊,搬那车库住得惯不?”一股炖白菜的味道飘了出来,马大姐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凑合,平平安安的,不用上楼能省点房租。”我把钱递过去,“上次买肉借您的,一直没空还。”
马大姐没接,“哎呀…拉弟,不用还了,揣回去给大强子买肉吃。”
“那不行,亲兄弟明算账。”把钱塞进她手里。
她顺手拽我回屋,倒了一杯茉莉花茶。
我进门时瞥见她对门——原来田老太太住的那房,窗玻璃上又贴上了“此房出租”的纸条。
顺口问她,“马大姐,田老太太搬走了?还是也跟着老李头走了?那房子我总觉得晦气……”
“她那身体那么好,再活十年也死不了!”马大姐“噗嗤”一笑,“人家攀上高枝了!把自己嫁了。”
我差点被茶水呛着:“嫁人了?就她?那退休老汉怕不是眼瞎,要她‘洗炭’呢!”
“可不是嘛!她没找上退休老头,找了老郭头了。”马大姐身子往前一探,眼睛瞪得溜圆,“就原先对面扫卫生那老郭头!可你猜怎么着?老郭头老家拆迁了!赔了一大笔!田老太太和他‘盆锅’了!老郭头还给田老太太买了个大金镯子——喏,这么粗!”马大姐划出一个圆圈,“估摸着五十克都不止!黄澄澄的,晃死个人!”
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。那豁牙漏风,一身下水道味儿的田老太太……居然戴上了大金镯子?
“那老郭头不打扫卫生了?”
“还打扫?”马大姐一拍大腿,笑得前仰后合,“人家说了,那叫‘锻炼身体’!”
“不过啊,田老太太也够精的,刚开始,她开口就要三万彩礼。你猜老郭头咋说?‘买镯子花了大头,现钱紧,先给两千,剩下的……每月慢慢给!’听听,这哪是娶老伴,这是搞分期付款呐!可田老太太居然应了!”
“老郭头那拆迁,至于连三万彩礼都要分期?”
“田老太太,反正是金镯子戴上了,每月老郭头给两千也可以了……等再过几天,拆迁款全下来,田老太太也成暴发户了……”马大姐酸溜溜地说。
我又跟马大姐唠了十来分钟,直到日头偏西,才起身告辞。
马大姐拉住我,“拉弟啊,没事常来串门,这楼里就剩我们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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