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可这嘴长在别人身上,堵不住啊。”
周晓梅喘着粗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硬憋着没掉下来。
她下乡六年,自问行得正坐得直。
干活不偷懒,待人和气,从来没跟谁红过脸。可到头来,就因为一个回城名额,就有人用这么龌龊的手段污蔑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