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打了二十五分钟。
日军被击落六十一架飞机。
王牌飞行队十四人，只逃回去三个。
剩下的残兵头都不敢回。
疯一样往回撤。
天空重新变回了Bf-109的地盘。
我方阵地。
士兵们举着枪蹦得老高。
欢呼声震得地皮都发颤。
“赢了！咱们又赢了！”
“小鬼子的王牌也不行啊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掉了六十多架！太解气了！”
装甲兵从舱盖探出头，对着天上的灰色战机拼命挥手。
脸上全是激动的红光。
反观日军地面阵地。
刚才零零散散的欢呼声。
早就僵在了脸上。
所有人仰着头，看着自家飞机一架接一架往下掉。
从最开始的期盼。
到震惊。
再到死寂。
连天上都输了。
彻底没指望了。
指挥部里。
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航空兵联络官。
脸白得像纸。
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旁边的陆军参谋“啪”地一拍桌子，唾沫星子喷他脸上：
“废物！全是废物！
一百五十多架打四十架！
还王牌飞行队！我看连猪都不如！”
“你胡说！是支那人飞机性能太好——”
“放你妈的屁！”
另一个军官直接怼了回去：
“军部养你们航空兵有什么用！
花了那么多经费，连支那人都打不过！
研究人员也全是饭桶！
造的九七式连人家尾焰都追不上！”
“情报部更该切腹！
对方飞机性能差这么多，一点消息都查不到！”
骂声此起彼伏。
所有人都在互相甩锅。
没人敢看窗边的板垣。
板垣站在指挥部的窗口。
看着一架接一架往下掉的自家飞机。
脸上最后一点血色。
也褪干净了。
王牌没了。
航空队没了。
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重重撞在墙上。
顺着墙滑坐下去。
航空队都败了。
他还有什么牌？
满屋子的怒骂声。
渐渐也停了。
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。
和远处传来的，虎贲军阵地震天的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