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个,严惩不贷!”周村长说话之时,一一扫过村民的嘴脸,最后停在满脸悲伤的马三炮面上,“三炮,此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,我也跟你道个歉,明日,我带上祭品,跟你一块给你爸妈上个坟。”
“周村长,此事不怪您,当年我做错了事,是您一直为我奔波,后来我出狱,我以为我回不来白沙岛了,也是您亲自来接我回的,甚至当年我爸妈的身后事,都是、都是您一手操办的……”马三炮一直强忍的泪水,终于落了下来。
而他的话,也让谷明意明白,为什么马三炮甘愿受委屈,也不愿意把事实说出来,其实就是受了周村长的恩惠,怕把真相说出来,让周村长难做人。
“所以,马三炮昨天就是在修堤坝,而不是在破坏堤坝?”谷明意轻咳一声,把大家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,“大家觉得,马三炮能不能当这个堤坝守护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