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都不停下来。把我孩子打掉了,那一块肉掉在我裤子里,我的孩子啊。
我实在受不了,把她们告了送去劳改。和夏夏爸离婚,带着夏夏出来。后来,我就一路要饭到了新城……”
宋香兰听得心里发堵,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她擦泪。
“别哭了。既然碰上了,就不是绝路。走,跟我回去,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。”
夏夏妈哭得几乎站不住,整个人瘫软在宋香兰身上。
这异乡的绝境里,她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