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莹默默给秦宴铮上药。
所幸这药膏药效好,想来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痊愈。
只是……
她指尖划过少年的后背。
除了那些棍伤,他身上还残留有其他已经愈合的陈年旧伤。
这些伤想来是战场上留下的功勋标志。
她眼睛湿润了。
几近呓语:“三郎这些年受苦了……”
长顺感觉到屋里氛围很好,他悄悄的抬眸看了眼夫人的神色。
又偷偷的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。
将军和夫人……
作为侯府的下人,长顺这么多年深知将军的心思,他自然希望两个主子能够好好的。
他悄无声息退下。
郑莹没注意长顺。
她继续给秦宴铮上药。
药膏几乎抹满了少年的后背。
“快快好起来吧,三郎……”
昏迷中,秦宴铮似乎感觉到了滚烫的泪水落在了肩头。
***
翌日一早。
秦宴铮醒来就发现周围环境很熟悉。
他鼻间是阿莹身上熟悉的清香,他下意识就埋头在枕头里抱了抱。
然后,意识清醒后的他就发现这里竟是和明院的屋子。
甚至是主院阿莹的外间卧房时,他的内心瞬间烧灼起来。
他回想起了昨天的一切。
自己受伤昏迷了,阿莹那么心软肯定不忍心移动他,所以……
少年耳垂泛红,整个人又埋进了枕头里,这里虽不是阿莹晚上休息的地方,却是白日里她待得最多的地方。
秦宴铮嘴角上扬,痴痴的笑了。
***
郑莹这边,她洗漱好出了房门,打开门就看到了门外站得笔直的红衣少年。
他宽肩窄腰大长腿,俊美的面容微微苍白。
郑莹没想到他竟然醒了,心里一瞬间担忧他的伤势,腿比自己反应还快的上前:“……三郎,你怎么起了,你身上的伤……”
“阿莹。”
秦宴铮唇角微勾,他直接握住了郑莹的手。
“我皮糙肉厚的,没事。”
郑莹被他握住微愣,但听到他这话,她下意识蹙紧了眉心。
“怎么可能没事,我都听长顺说了,你之前还领了六十棍家法,再加上昨日……三郎你,不要勉强……”
秦宴铮听着这些话,他忽然抱住了郑莹。
还不待她说话,他的脑袋就微微垂下蹭了蹭她的颈窝。
女子身体僵硬。
“阿莹莫忧心,我能站起来,就说明伤势没有大问题。”
他只浅浅抱了一下就松开,怕她拒绝。
但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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