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铮睁着眼睛红了眼眶,他猛摇头:“不,不对。”
他抓住了郑莹的手:“你,嫂嫂,昨晚,昨晚在鸿胪寺少卿府,你,我,我们……”
郑莹闻言神色略微恍惚了一下,不过她很快回神:“三郎这也是知道我昨晚歇在了娘家啊。”
她擦了擦他的眼泪。
“说起来奇怪,昨晚醒来身子竟有些不适,或许是认床的缘故做了些梦,还是侯府的床睡得自在。”
秦宴铮彻底僵住了,他整个人如同被抛弃的丧家之犬,执拗的抱住了她的腰身。
“嫂嫂,昨晚,昨晚或许,或许你不是在做梦,你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我,我回——”
“三郎!”
女子猝不及防起身。
“你回来那么久了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快回去吧,要不然明日宫中的接风洗尘宴没精神。”
她语速很快:“去吧,嫂嫂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吱呀”一声,门关上。
秦宴铮很懵。
他看向紧闭的房门。
心里刹那压上了沉甸甸的巨石,整个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嫂嫂。”
“三郎回去吧,嫂嫂要沐浴,一会儿也要睡一觉的。”
不知多久,门外彻底没了动静。
郑莹靠在门上发呆。
半晌。
她的声音终于响起。
“来人,抬水。”
***
卧房里。
浴桶倒了热水,郑莹不需要下人伺候沐浴。
她自己脱了衣服进了浴桶里。
水温正好,她脸蛋被热气熏腾上了粉红的颜色。
白皙的手臂裸露在了空气里,女子呆呆的看着肌肤如雪的手臂上残留下的红痕。
白雪红梅,存在感极强,张扬又肆意。
当然这点红梅自然不仅在手臂上……还有身上很多地方。
她捂了捂脸。
这种痕迹很明显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只是……
“这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“那是三郎……”
“是夫君的弟弟……”
“更何况,更何况三郎是今早随着大军入的城,怎么都不可能会是他,不可能的……”
女子摇晃着脑袋,眼眶湿了,整个人埋进了浴桶里。
“昨晚,昨晚就是意外,更不可能是三郎……”
“他不能有那种心思,我也不能让他有这种心思,我也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,不能一错再错。”
低低的呓语,是惶恐和不安又胆怯的混乱。
暗处。
秦宴铮抹了抹眼泪,手心收紧。
阿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