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没有马上公开。
她让运营继续核查其他高价票源。
两个小时内,平台共出现四十七条相关信息。
其中三十二条是假票,九条属于代抢服务,四条来源无法确认,剩下两张都出自预留区域。
一张媒体票。
一张合作影院代表票。
卖家承诺的入场方式也很统一。
有人带。
可以绕实名。
“安保名单泄露了?”韩建国问。
“名单没有。”运营负责人把首映场通道图放大,“他们可能打算趁媒体集中入场时混进去,或者用工作证带人走侧门。”
“只靠现场核验能拦住吗?”
“能拦住票,未必能拦住冒用工作证。”
姜眠看向首映当天的执行名单:“所有工作证增加动态核验。进后台扫一次,进入影厅再扫一次。证件照片必须与本人一致。”
秦昼接话:“通知各家媒体重新提交到场人员信息,开场前四小时锁定,不允许临时换人。”
合作影院代表席也采用相同规则。
确认转卖的两个单位,首映资格直接取消,票退回官方平台重新抽签,不允许用钱补位。
消息发出去后,最先跳出来的却是那家娱乐媒体。
【因人员行程调整,我司申请更换首映到场记者,片方无故拒绝,疑似利用首映资格限制媒体正常采访。】
长文发布五分钟,几个营销号同步转发。
【电影尚未上映,片方已经开始筛选媒体。】
【只允许说好话的人进首映?】
【姜眠口中的公平,是否仅限于对她有利时?】
秦昼将手机扔到桌上:“他们这是知道票卖不出去了,先倒打一耙。”
姜眠打开直播。
没有预告,也没有美颜。
直播间人数从几千迅速涨到百万。
她把转卖页面、票务编号和媒体申请记录放在镜头前,隐去个人隐私,只保留时间线。
“有人说我们限制采访。”
“解释一下。”
“媒体票免费,席位由电影节选片人、影评协会、行业媒体和大众媒体共同组成。可以批评电影,可以在映后问尖锐问题,片方不干预观后评价。”
她切到二手平台截图。
“八千八百八十八元,是哪家媒体的正常采访成本?”
评论区瞬间刷屏。
【我就说那张六排票怎么可能是真的!】
【免费领票,转手卖一万?】
【一边发稿骂资本,一边自己赚黄牛钱。】
【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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