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有钱,合着是拿到了独家代理权啊!”
“这利润,想想都觉得恐怖。”
赵书尧看着这些感慨,脸色却变得极其平静,那是一种洞悉了繁华背后血腥本质的平静。
“大家都明白盐引是什么了,那我们继续往下推演。”赵书尧重新拿起那支笔,在纸面上那个代表“盐”的圆圈外围,画了一个更大的圈。
“为什么在古代,那些富可敌国、甚至生活极度奢靡的盐商,动不动就会面临抄家灭族的下场?为什么每当朝廷要打仗、要发赈灾款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向盐商逼捐?”
赵书尧的目光锐利起来。“原因有三个。”
“第一,垄断带来的利润太高了,财富集中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,在最高统治者眼里,这帮盐商就是养在圈里的、最肥的年猪,需要钱的时候,不杀他们杀谁?”
“第二,也是最致命的一点。”赵书尧的声音压低了几分。“他们自身的底子,从一开始就是不干净的。”
“各位想一想,盐引这种能生金蛋的特许经营权,是随便哪个有钱的商人就能买到的吗?”赵书尧冷笑一声。“根本不可能,名额是有限的,凭什么给你?”
“为了拿到盐引,为了维持这种垄断地位,盐商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去结交主管盐务的官员,结交地方大员,甚至直接向京城里的权贵输送利益。”
“没有这种极其深厚的官商勾结网络,你连盐务衙门的门槛都迈不进去,更别提做盐商了。”赵书尧直接给这种模式定了性,“所以,每一个做到顶级的盐商,他的发家史里,都写满了见不得光的权钱交易。”
“这也就意味着,朝廷随时可以拿‘行贿’、‘偷漏盐税’等罪名,名正言顺地抄他们的家,他们所有的财富,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上的保障。”
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落下,整个直播间陷入了一种思索的沉静,那种将历史常识和底层权力逻辑结合得如此紧密的降维打击,让所有水友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畅快的智力共鸣。
就在这时,三号麦那头,一直安静听着的北美西海岸大哥突然发出一阵极其通透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,赵老师,你这一番话,算是把特权资本的给扒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海岸大哥在那头敲了敲桌子,声音里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慵懒:“不过听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觉得,这种模式根本就不分什么古代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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