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绿色长椅上。
没有去开水间,而是颓然地坐了下来。
她双手紧紧地抓着那个保温桶的提手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脑子里,乔欣欣在实验室里那些冰冷的眼神和决绝的话语,与刚才乔明珠在病房里尖酸刻薄的嘲讽交织在一起,折磨得她快要发疯。
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,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偏心,偏到最后,丢了所有的尊严;势利,势利到最后,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。
她坐在长椅上,将头埋进双膝之间,压抑地、无声地抽泣起来。
而在病房里。
乔明珠躺在床上,看着紧闭的房门。虽然她嘴上不说,但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。母亲刚才绝对是去找乔欣欣了,而且,结果肯定极其难看。
一想到乔欣欣现在高高在上、连她妈都敢冷嘲热讽的得意样子。
乔明珠心里那股滔天的恨意,像毒蛇一样,吐着猩红的信子,疯狂地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“乔欣欣……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乔明珠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发誓,“我不好过,你也休想安生!”
乔明珠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后,嘴角微微抿了一下。
她重新躺回枕头上,看着天花板。她知道,秦芳芳这次去碰壁,对她来说其实是件好事。这说明乔欣欣那个贱人,是真的铁了心不认乔家了。
想到这里,她伸手摸了摸旁边小床上的儿子,心情莫名地好了几分。
那天傍晚。
乔欣欣从军医部大楼里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,路灯都已经亮了起来。
她今天在实验室里多待了一个多小时。因为下午被秦芳芳的突然造访打断了思绪,她怕数据出错,硬是把那批新型消炎药的样品,重新仔细地检查、滴定了一遍。
又把实验记录本上最后几行关键的对比数据补完、核对无误后,她才放心地收拾了东西,锁好实验室的门出来。
走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。
远远地,她就看到陆柏舟正站在那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槐树底下。他穿着一身挺拔的军装,手里拎着一个眼熟的半旧布袋子,正往军医部的方向张望。
看到她走过来,陆柏舟立刻迎了两步,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刚毅的脸上,显得格外柔和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陆柏舟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布包,“我在这儿等了好一会儿了。刚想去实验室找你。”
“实验室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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