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久的、对命运不公的委屈,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她急需找个人倾诉,而母亲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“妈。”乔明珠喝了一口鸡汤,垂下眼帘,声音低落地说,“您知道吗?乔欣欣她……她结婚了。”
秦芳芳正在整理床头柜的手猛地顿了一下。
“结婚了?”秦芳芳转过头,有些诧异,“跟谁?”
“不是。”乔明珠咬了咬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嫉妒,“她嫁给了陆柏舟。”
“陆柏舟?!”秦芳芳惊呼出声,声音都变了调,“就是军区司令部陆首长家那个……那个陆柏舟?!”
“就是他。”乔明珠眼眶又红了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酸意,“婚礼办得可风光了!白家那两口子简直是倾尽全力,听说光酒席,就在城西最好的国营饭店摆了十几桌!陆家那边的首长和战友去了不少,连军区卫生处的处长都亲自去了。排场大得很,整个家属院都在议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