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还有半点副营长的威风。
产房的门紧紧地关着,上面亮着刺眼的红灯。
里面偶尔传来乔明珠断断续续的惨叫声,和医护人员急促的指令声:“快!准备输血!”“产钳准备!”
乔立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耳朵里嗡嗡作响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慢慢地滑坐在地上。
他想到刚才在家里那场无谓的争吵,想到自己口不择言说的那些重话。
想到她摔倒时,那一声短促的惨叫。想到她身下,那一滩迅速扩大、温热的暗色水渍。
如果她和孩子出了什么事……
乔立军抬起手,狠狠地揉了一把脸。他的掌心冰凉,全是冷汗。
走廊里的白炽灯白亮亮地照着,把乔立军那张失了血色、充满懊悔的脸,映得更加苍白如纸。
他不知道在冰冷的地上坐了多久。
可能是一个小时,也可能是更长的时间。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。
终于,“咔哒”一声。
产房门上的红灯灭了,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戴着口罩、满头大汗的护士快步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