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页密密麻麻、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药材名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特别可笑,像个跳梁小丑。
这家属院里,她因为之前的名声不好,加上自己心高气傲,根本没有交情深到能问这种专业问题的朋友。
那些家属院里的军嫂们,每天聚在花园里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,谁家今天吃了肉,谁家男人每个月寄多少钱回老家。根本没有谁懂什么制药学,更别提帮她解答疑惑了。
她唯一能接触到的、跟部队和军医部有关的人,就是她的丈夫乔立军。
但乔立军根本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跟她多说半句,甚至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。
乔明珠把那几本书摞在桌角,像完成任务一样,又连续硬着头皮啃了三天。
结果是,头皮发麻,脑子里像塞了一团化不开的浆糊。
那些生僻的药材名,像是一群苍蝇一样在她眼前晃来晃去。连在一起,就成了一本她永远也看不懂的天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