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白母瞪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,也带着几分心疼,“你出去这些天,欣欣隔三差五就往家里跑。下了班就来陪我买菜择菜,帮我收拾店里,生怕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你倒好!一走就是大半个月,连个人影都见不着,期间连个电话也没打几回!我这心里能不惦记吗?”
白正渊被母亲念叨得有些心虚。他低头喝了一大口汤,没敢接话。
这排骨炖得极其酥烂,肉骨分离。汤里放了粉糯的莲藕和几颗补血的红枣。一口滚烫的鲜汤喝下去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那股子在山里窝了半个多月、风餐露宿攒下来的冷意和疲惫,才算彻底散了。
他放下碗,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摆筷子的白母:“妈,我不在的时候,家里都好吧?店里生意忙不忙?爸的腰还疼吗?”
“都好,都好。你爸一个人顾店也顾得过来,饭馆的生意还是老样子,老主顾多。”
白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在白正渊对面坐下,“就是欣欣,隔两天就回来一趟,陪我说话干活。你也别光顾着你那工作,有空多陪陪家里人。你出去这么多天,也没给欣欣打个电话报个平安,她在家里老念叨你,怕你在山里遇到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