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”张云锦语气平淡,“我看过等高线图了,下午还有一段接近七十度的陡坡硬路要走,很费体力。”
白正渊没有客气,伸手接了过来:“谢了。”
他咬了一口压缩饼干,干巴巴的,没什么味道,只能就着水强咽下去。
他看着坐在对面面不改色的张云锦,有些好奇地问:“张副营长,你以前在这种恶劣的山地环境里,待过多久?”
张云锦也正咬着那半块压缩饼干。她费力地嚼了嚼,就着一口凉水咽下去之后,才平静地说:“三年。”
“三年?”白正渊有些惊讶。
“嗯。驻地在西南边境最深处的山区。”张云锦的目光看向幽深的密林,“那地方环境比这恶劣多了。以前比这还要密的原始森林我也钻过,比这更陡的断崖绝壁我也爬过,早就习惯了。这点路,不算什么。”
白正渊看着她平静的脸庞,点了点头,眼中多了一丝敬佩,没有再多问。在这个地方,能活下来并且当上副营长的女兵,背后付出的汗水和鲜血,绝对超出常人的想象。
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在幽暗的林子里。没有再说话,安安静静地把那几口干瘪的压缩饼干吃完,又各自喝了点水。
二十分钟一到。
“全体起立!继续前进!”
白正渊和张云锦同时起身,收整队伍,继续向大山深处赶路。
第三天下午。
队伍推进到了一个峡谷。他们遇到了进山以来,第一处比较棘手的复杂地形。
一条三十多米宽的急流,横在前方,挡住了去路。
水势虽然不算特别大,没有达到山洪暴发的地步。但这水是从上游雪山上融化下来的,流速极快,水面白浪翻滚。更要命的是,河床上的石头常年被湍急的水流冲刷,被磨得又滑又圆,上面还长满了湿滑的青苔。人要是踩上去,稍有不慎,就会被水流冲倒,卷到下游去。
白正渊站在河边,仔细地勘察了一会儿水流的方向和河床的情况。
他转头对后面跃跃欲试的队员说:“原地待命!先不要急着过,这水流下面有暗流。我先去探一次路。”
“营长,我来吧!”一个年轻的战士喊道。
“服从命令!”
白正渊把沉重的背包卸下来,交给旁边的队员。他脱了军靴和袜子,挽起裤腿直到大腿根部,手里拿着一根结实的木制探路杖,毫不犹豫地下了水。
“嘶——”
刚一下水,白正渊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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