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渐渐习惯了和他们相处的日子。”
“毕竟不习惯也没有办法。那时候我都已经八十多岁了,身体早已被多年的炼金实验侵蚀得千疮百孔,没有后退的余地了。”
普叙克左手在四十岁那年因为接触腐蚀性魔药而不得不截去,换成了机械材质的义肢。
肺部的暗伤更是让他每到冬天就咳得直不起腰,无法入眠。
一个冬天的夜里。他起夜受了凉,第二天高烧不退。第三天开始咳血。第四天黄昏,他靠在窗边的椅子上,看着米克兰帕灰蒙蒙的天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他就如同任何一个普通的老人一样,平静、又有些狼狈地离开了人世。
“很遗憾,我没能逆转自己的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