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……”
“这样的效率太低了。也使得绝大多数普通信徒，其实根本没有真的读过教义原文。”
奥托卡疑惑地眨了眨眼：“啊？你在说什么啊？”
倒是汉娜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：“你是说，活字印刷？”
任未语有些意外：“没错。苏摩州已经有活字印刷技术了吗？”
汉娜点了点头：“嗯，苏摩州确实已经有活字印刷术了。我父亲工作的铸币工坊就偶尔会铸造一些活字字模。”
“苏摩州用的还是木质字模吧？”
“也有铅制的，与铁制的相比，方便浇筑，比木质的要耐用一点点，但成本比木质的高太多了，所以很少使用。”
任未语闭上眼睛思考着。
“合金活字，应该可以解决耐用性与标准化难题……但我不清楚具体的材料以及配比。”
“合金？我表姐好像是研究这个的。”奥托卡嚼着干面包，含糊不清道。
“太好了！但还有墨水和压榨印刷机的问题不好解决。水性墨水太容易晕染了，油性墨水的话……亚麻籽油？去哪里搞大量的亚麻籽呢，这东西在中庭好像不怎么流行……”
“亚麻籽？希内克家好像就有种这东西。你要找压榨机的话，他家是开葡萄园的，有葡萄压榨机，不知道行不行。嘿嘿任，你上次在他面前露完一手以后，他可崇拜你了，回去就研究怎么改良酿酒技术呢……”
“对了！就是葡萄压榨机！”
“中庭的矿产资源非常丰富，合金字模的成本应该比在苏摩洲要低很多……其实我早就想过改良字模的事情了，可惜我父亲不让我瞎折腾。”
汉娜从她随身携带的手提箱里拿出来一张纸，上面似乎是什么器械的图纸。
“看，这是我设计的开合式手动字模。但是之前在苏摩洲，我手上的材料只有木头或者陶泥，这些都不够坚固。如果可以研制出合金字模，我有把握很快就能投入大规模生产。”
汉娜的眼神明亮。
只有奥托卡越听越迷糊了：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？什么魔？”
任未语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奥托卡的肩膀。
“我们又有赚钱的机会了，干不干？”
“？当然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