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从那以后,他一次都没扮演过她。
他见其面容饱满、气势昂扬,跟自己那副摆烂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在他印象里,【学生·姬子】好像从来没中断过训练。虽然现在还是最弱的存在,但她却是整个卡牌世界里最刻苦的那个,和【无明剑首·彦卿】不分上下。
伊拉斯谟在《格言集》里写过:“铁若闲置不用,便为锈所覆;人的精神之力,若不经事务磨砺,也将衰颓。”
既然【学生·姬子】想要大放光彩,他自然不会拦着。
得到同意后,【学生·姬子】的欣喜几乎溢于言表:“随安,你最好了。”
……
于是,秦随安在退出卡牌世界后,并没有传送回匹诺康尼,而是直接前往了罗浮。
此刻,演武仪典开幕在即。
罗浮上下,锣鼓喧天,驱散幻胧带来的阴霾。
秦随安一来,就直接抵达了神策府。
他一路穿过回廊,来到正堂。
景元正伏在案前批改公文,手边摞着三堆卷宗,朱笔搁在砚台上,墨迹还没干透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清来人后,脸上浮出一个笑容: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”
秦随安倒也不客气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:“见到你,我也很快乐。”
“少来。”景元放下笔,把面前的卷宗往旁边一推,“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说吧,什么事。”一旁的青镞顺手给秦随安沏了杯茶。
秦随安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是罗浮本地的云岫茶,带着淡淡的回甘。
他把杯子搁在桌上,开门见山:“我带了个人来参加演武仪典。”
“谁?”景元挑了挑眉,“莫不是彦卿,那可未免太欺负人了。”
秦随安翻了个白眼。
“姬子。”
“让彦卿上,冠军直接内定算了。”
景元笑呵呵的,看起来漫不经心。
秦随安继续说道:“或许是受你们帝弓祂老人家的青睐,她觉醒了「巡猎」命途,想要证明自己,而演武仪典就是最好的舞台。”
景元靠回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目光里多了几分考量。
片刻后,他点了点头:“行。演武仪典本来就不限出身,只要她愿意打,我这边没问题。不过——”
“你确定培养一个战士的无敌之心,起点难度要挑这么高?毕竟,来参加演武仪典的,可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。”
听到这话,秦随安咧开嘴角:“你见过哪个没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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