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脉,倒也不比如今大惊小怪,这说明人家有本事!”
柳氏点点头,觉得老爷说的有道理。
薛瑶可不知道自己送出去的琉璃将人吓到了,她这次来京,让张全做了几套精巧别致的琉璃物件。
这东西对她来说没什么,但是对还是用传统浇筑法制玻璃的大胤朝来说,这琉璃还是稀罕物,作为礼物送人的话还是很有排面的。
马车上,薛青如问林玉珍和薛瑶怎么样,薛瑶笑道:“挺好的,那位夫人很是客气,只是和我说话的时候感觉有些太过小心了,有点别扭。”
薛瑶能理解对方的心情,完全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的态度对待自己,轻了重了都不好,所以显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要薛瑶说,其实两个大人自己聊天,她当一个合格的观众听着就很好了,不用管她!
薛青如笑道:“看出来了,范大人也是如此,瑶瑶你这面子可比我大多了。”
范淮之和他说话的时候,还是在不经意间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姿态,但是面对他闺女时,那态度真的是如浴春风。
这种区别对待薛青如没有放在心上,谁让他闺女是对方爹的小师父呢!
薛青如的话让薛瑶嘻嘻一笑,嘟着嘴道:“我也没让他们这么和我说话啊,他们不自在,我也不自在呢!”不过虽然不自在,老徒弟这儿子儿媳妇还是很不错的,薛瑶对这一次范宅之行还是很满意的。
拜访完范宅,薛青如在家温书,而林玉珍和薛瑶继续捣鼓那些胭脂水粉。
两日后,李景池带着妻儿风尘仆仆抵达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