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办法。
至于胭脂水粉这方面,薛瑶只知道口红之类的怎么做,其他的并不是很清楚,但是她妈学了这么久的中医了,应该多少了解点。
果然,林玉珍还真的有不少关于美容养颜的方子,有一些是她师父叶伯宗给她的,有一些是她和其他大夫交流医术的时候,那些大夫给她的。
不过要怎么提取出来用在护肤品化妆品上面,她还得再仔细琢磨琢磨。
薛瑶给沈绮写了一封信,先是和她说了肥皂的事,让她有空带着她爹来京城商谈,然后让她寄一些江南的胭脂水粉过来。
接着又在京城不同的铺子买了不少,准备研究下这个时代的胭脂水粉都是个什么水平。
只是还不等林玉珍研究出个什么来,范家的帖子先送过来了。和帖子一起送来的还有几本书,薛瑶好奇地看了看,问:“爹,范家这送书的应该是我徒弟的儿子吧?他什么意思啊?”
薛瑶有些懵,毕竟说起来她才大学毕业,都还没进入社会,对一些人情世故还有些懵懂,她和范伯庸虽然有师徒之名,但是在她心里,大家就是相互学习相互进步,若不是对方坚持,她根本就不会收人家做徒弟。
因此,虽然她知道古代师徒关系很亲密,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,但是她其实还是不能太过于体会到,根本想不到自己还需要和范伯庸的家人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