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全也提前将薛瑶要的琉璃器皿给送了过来。
虽然还有些瑕疵,但是从张全接触玻璃吹制术到现在也才不到四个月,能做成这样也算是有天赋的了,薛瑶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将这一套玻璃器皿用软布包好放在适合的木匣里,薛瑶准备在老徒弟生日的时候送过去。
没想到,还没等到那一天,范伯庸就找到她,说自己要出门了,过一段时间再回来。
“你不是说要在家闭关一段时间,专心创作么?怎么又出去?”
范伯庸叹了口气,有些不高兴地对薛瑶道:“师父,你是不知道,那些后辈可真是烦人,非说今年的生辰是六十整,是大寿,要大办!不仅要请族里的人,还有什么亲朋好友故交,甚至京城还要来人,这都是什么事啊!”
范伯庸向来讨厌这些繁文礼节,嫌麻烦,说不办,但是那些后辈不听,还说不需要他操心,他们会将事情都办妥,到那一天他只要安心做老寿星就好了。
“不就是个生辰么,非得弄这些有的没的,合着我就像是那耍猴人耍的猴子,坐在那给大家看呢!”